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王小河看了眼屏幕,走到墙边。
过了会儿,他挂断电话,目光炯炯:
“再拖一阵,腾龙就完了。”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轿车正拐过街道。
后座上,辉哥捂着鼻子,正歪着身子,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这回算是废了。”
梁戈慢悠悠问,“怎么了?”
辉哥鼻血还在往下淌,气撒在他身上,“你他妈闭嘴!”
梁戈于是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他本想回公司一趟,查查引路人入股的事情。
结果半夜接到辉哥电话,刚见面就被塞上车,到现在也不知道要去干嘛。
反正听了一路抱怨。
鼻血还没完全止住,辉哥一边拿纸巾堵着,一边骂:
“前两天记者闹事,老板火了。供水署那个副署长,电话都不接了。”
副驾的马仔扭头道:“大佬别气,这阵子风声确实紧。”
“可不是吗!”
辉哥拍了一巴掌座椅,“今天报社,明天电视台,后天什么狗屁组织。走哪儿都有人跟着。”
说着还看梁戈一眼,“你拍照的事先放着,现在不合适。”
梁戈靠着车窗,“哦”
了声。
反正他也没拍。
辉哥冷哼一声,“场子废了,事还得谈。”
他把鼻血纸巾揉成一团扔到脚边。
梁戈怂恿:“那就换个新场子?”
这时候再开新场子,简直是给人送把柄。
“你懂个屁!”
辉哥也不是吃素的,顿时骂回去,一激动,鼻血又哗啦啦地流,他莫名其妙骂了句,“我早晚杀了小王子!”
梁戈心生警惕,难道他知道王小河也掺和了这件事?
副驾的马仔嘴快:“大佬那鼻子就是让小王子打的,从那以后就这样,一上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