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主动吻上洛天风,比之前更加热烈,仿佛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已故的父亲、也向自己证明,她找到了新的、更可靠的“靠山”
。
洛天风心中冷笑更甚。
他之所以选择在灵堂行此龌龊之事,除了情势所迫、色欲熏心之外,更有一层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报复快感。
洛青阳生前,在家族中说一不二,手段狠辣,为了巩固权力,排除异己,不知害了多少人。洛天风一直怀疑,自己那对早早“病故”
的父母,就是洛青阳在争夺家主之位时,暗中下的毒手!
只是因为死无对证,加上他那时年幼,又展现出不错的武学天赋,洛青阳为了笼络人心、也为了培养一个未来的得力助手(因为没有亲生儿子),才假惺惺地将他接到身边,悉心培养,甚至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
每每想到这里,洛天风就感到一阵恶心和屈辱。杀父(可能)杀母的仇人,居然成了自己的“恩师”
兼“准岳父”
,还指望自己为他卖命,替他光耀门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所以,他越是要表现得顺从、感恩,心中的恨意就积累得越深。
此刻,在这仇人的灵堂之上,玩弄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对他而言,不仅是对洛雨萱的征服,更是对洛青阳亡魂最恶毒、最彻底的羞辱和报复!
他要让洛青阳即便死了,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脉被仇人之子肆意玩弄,看着洛家最肮脏污秽的一面,在他尸骨未寒时上演!
香烛明明灭灭,映照着灵堂内白幡摇曳的阴影。在代表着死亡的灵位之前,在尚未散尽的香火气息中,两具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身体,渐渐纠缠在一起。
洛天风粗暴地撕扯着那身象征孝道的素白孝服,仿佛要将洛雨萱身上最后一点与洛青阳有关的“标记”
彻底撕碎。
洛雨萱的指甲深深掐入洛天风背部的衣料,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仇恨和空虚,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
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征服、以及一种在禁忌和死亡阴影刺激下迸出的、扭曲至极的兴奋。
在激烈的纠缠中,洛天风的手臂“不经意”
地扫过供桌,将上面摆放的瓜果贡品打翻在地。紧接着,他刻意用身体带着洛雨萱向供桌方向!
“哐当!”
摆放着洛青阳灵位的木质牌位,被这股大力撞得从供桌上翻落,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两人身侧的地面上。
洛天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洛雨萱的身体微微调整,让自己的背,重重地压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灵牌之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牌位棱角硌在背上的痛感,但这痛感却让他更加兴奋。他在心里无声地狂笑:洛青阳!老匹夫!你看清楚了!你的宝贝女儿,你的洛家,还有你这块破木头,现在都被我洛天风压在身下!你生前耀武扬威又如何?死后还不是要受此奇耻大辱!
洛雨萱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但那剧烈的感官冲击和扭曲的心理,让她根本无暇他顾,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身上这个带给她“新生”
和“希望”
的男人。
灵堂肃穆,亡者无声。生者的丑恶、欲望、背叛、算计、仇恨,在这死亡与香火交织的诡异空间中,上演着一幕荒诞、肮脏、令人作呕的活剧。
洛天风心中充满了掌控、报复和即将登上权力高峰的扭曲快意,而洛雨萱则在痛苦、仇恨、欲望与对“新靠山”
的畸形依赖中,彻底迷失了自己,沉溺于这用背叛和亵渎换来的、短暂的、虚假的慰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渐渐平息。灵堂内一片狼藉,香烛歪倒,贡品散落,白幡也被扯得歪斜。
洛天风从容地整理好衣衫,看着眼神迷离涣散的洛雨萱,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得逞后的厌弃。
他俯身,在洛雨萱耳边,用依旧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萱姐,记住我们的计划。明天,我会安排你和洛云飞‘偶遇’。到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洛雨萱浑身一颤,仿佛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被强行拉回现实。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胡乱拉拢破碎的衣襟,眼中重新凝聚起怨毒和冰冷的光芒,点了点头:“我知道。为了给爹报仇,我会让那个叛徒,重新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但随即,她话锋一转,目光死死盯着洛天风,声音带着一丝尖锐和不容置疑:“不过,天风,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