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萱起初听到要利用洛云飞,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但听到是太上长老的命令,又听说能借此除掉尹志平、赵志敬,为父报仇,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狠厉和决绝。
“好!我听你的!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肯做!”
洛雨萱咬牙道,眼中再无半点泪光,只剩下怨毒。
“姐,委屈你了。”
洛天风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目光“深情”
地凝视着她,“我知道,让你去接近那个叛徒,是对你的侮辱。
但为了大伯,为了洛家,我们必须忍辱负重。等事成之后,我定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让你成为洛家最尊贵的女人,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着他俊朗的面容和“深情”
的眼神,对此刻心神激荡、满心仇恨又失去依靠的洛雨萱来说,无异于最有效的蛊惑和承诺。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
自己、又得到太上长老看重的“弟弟”
兼未婚夫,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依赖和快意。
“天风……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她喃喃道,主动将脸埋进洛天风颈窝,双手紧紧环抱住他。
洛天风感受着怀中女人的依赖和“信任”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顺势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顶,然后沿着她的额头、鼻尖,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洛雨萱身体一僵,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这是在父亲的灵堂,香烛未熄,灵位在前,如此行径,简直是大逆不道,亵渎亡者。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天风……不……不行……这里是爹的灵堂……”
“嘘……”
洛天风却用更热烈的吻堵住了她的话,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蛊惑和“深情”
的语气低语:“萱姐,怕什么?正是要让大伯亲眼看着,看着他的宝贝女儿有了依靠,有了能为她遮风挡雨、替她报仇雪恨的男人。
让他看着,我洛天风,会代替他,用我的生命和一切来保护你,疼爱你。这不是亵渎,这是告慰,是让他老人家……放心地走。”
这番歪理邪说,若是平日,洛雨萱或许还会觉得荒唐。但此刻,她心神失守,仇恨与恐惧交织,又急需一根救命稻草,竟被这诡异的逻辑说服了。
更重要的是,在她内心深处,对父亲洛青阳的“敬”
与“爱”
本就掺杂了太多的功利与依赖。
她敬的是家主的权势,爱的是那份可以让她作威作福、肆意妄为的溺爱。如今权势崩塌,溺爱不再,她心中的“父女之情”
也随之迅被现实的恐慌和利益考量所取代。
既然父亲不能再庇护她,那她必须抓住眼前这个似乎有能力、有野心、又“深爱”
自己的男人。
至于父亲的“亡灵”
是否会不悦?那又算得了什么?死人,还能比活人重要吗?
“天风……你说得对……让爹看着……让他看着你对我好……”
洛雨萱喃喃着,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顺从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