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凝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轻咳一声,对着二人道:“我素来不喜欠人人情。前日二位放我,今日我便放了赵道长,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日后再见,便是敌非友,各凭本事行事。”
她说着,抬手一挥,一道劲风掠过,捆住赵志敬的绳索应声而断。赵志敬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般瘫在那里,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凝华站在一旁,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尴尬:“赵道长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再为难你。诸葛先生,尹道长。”
她看向诸葛长风,语气转为郑重:“三日之后,我会再派人联系二位,关于合作之事,我们到时候再详谈。希望二位能好好考虑,这不仅关乎我们黑风盟的利益,也关乎襄阳城的安危,甚至是大宋的国运。”
说完,张凝华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庙外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身姿挺拔,墨色的锦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了庙门之外。
吕文德见状,也对着尹志平和诸葛长风拱了拱手,随后便跟了出去。
尹志平快步上前,扶起赵志敬,关切地问道:“师兄,你怎么样?她对你做了什么?为何你会这般狼狈?”
赵志敬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抬起头,看向尹志平和诸葛长风,脸上又是气愤又是恐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她……”
赵志敬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终于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我在郭府客房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点了穴道,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然后这个女人,就开始对我严刑拷打!”
“严刑拷打?”
诸葛长风挑眉,目光在赵志敬身上扫过,并未现任何伤痕,“可你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啊。”
“外伤算什么!”
赵志敬激动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她用的刑罚,比外伤痛苦百倍!她……她竟然弹我的蛋蛋!”
“什么?”
尹志平和诸葛长风均是一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错!就是弹蛋蛋!”
赵志敬悲愤交加,眼泪又掉了下来,“她问我‘说不说’,我问她‘说什么’,她就不说,非要让我自己想。我想不出来,她就用手指弹我!一下又一下,弹得我钻心刺骨的疼!她弹了我整整两个时辰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求她杀了我,她都不肯!”
他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的下身,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仿佛此刻还能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痛:“你们想想,那地方多敏感啊!被她这么弹了两个时辰,我现在都感觉不到知觉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变态!”
尹志平和诸葛长风闻言,脸上均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张凝华竟然会用这样一种奇特的刑罚来拷问赵志敬。作为男人,他们都能体会到那种钻心的疼痛,更何况是被弹了两个时辰,难怪赵志敬会这般狼狈不堪,精神崩溃。
想到赵志敬平日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如今却被这样一种“奇刑”
折磨得痛哭流涕,尹志平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诸葛长风也转过身,用羽扇遮住了嘴角,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是在忍笑。
庙内只剩下尹志平、诸葛长风和瘫坐在地上的赵志敬三人。赵志敬依旧在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
尹志平扶着他,强忍着笑意问道:“师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
赵志敬摇了摇头,声音虚弱:“不行……我现在浑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让我再缓一缓……缓一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