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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远洋探险提议（第2页）

云瑶继续说，“海的南边有没有陆地，我不知道。有没有粮，有没有矿，有没有另一种人，也不知道。但如果有，我们不去找，别人就会去找，等别人找到了，那就晚了。”

“而且，”

她说，“我们需要航线。现在跑海贸的那几条路，都是旧路，是前朝的，是别人给的，我们顺着走，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自己勘过一条。”

萧琰把那只手收回来，抬头，“你打算让谁去。”

这不是反对，这是在谈正事了。

云瑶心里松了一点，但脸上没有显，只把另一张纸推过去，“初步想了几个方向，你看。”

那张纸上写的不算多，但每一行都有出处，船型、人员构成、补给方案、初步路线猜想，连气象规律也标了两条。

萧琰拿起来，从头看到尾，没有很快。

云瑶就坐在对面，没有催，手边有杯茶，喝了一口，温的，没怎么烫了。

她等他看完。

萧琰把那张纸放下，“你想让我来带。”

不是问句。

她点头，“我想让你来带。”

他没有立刻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反问，“为什么不是别人？”

云瑶看他，“因为你在永昌，半尺的误差，你没有绕过去。”

萧琰愣了一下，不算明显，但她看到了。

她说，“这种事，我需要一个在陌生地方也不会绕弯子、不会报喜不报忧、看见问题就处理的人去带。海上比永昌麻烦，远洋更麻烦，出了事没有快报可以送，没有我在后面接应，全靠那支队伍自己。”

她停了一下，“所以要你去。”

萧琰垂下眼睛，看着那张纸，没有说话。

窗外风进来，把那张纸的一角掀了一下，他伸手压住，按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他说，“远洋的船和跑北线的船不一样，船工得重新挑，会看星图的人不好找，还有储粮，咸水区保鲜有问题……”

云瑶打断他，“萧琰。”

他抬头。

“我问你去不去。”

她语气平，不是压迫，也不是哄，就是直接问，眼睛落在他脸上，等他。

萧琰沉默了大概三息，说，“我有一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