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冷笑道:“书生惯会夸大其词!”
萧弘殊劝道:“兄长何必同他多费口舌。”
萧泽道:“说得也是。你既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奉陪到底。”
“啪——”
“啪——”
“啪——”
清脆的响声,隋明朗身上开始出现血痕。
“萧将军住手!”
宁父终于赶到。
萧氏兄弟循声望去。
萧弘殊一眼就认了出来:“兄长,此人乃宗人府丞,他的儿子也曾做过太子伴读。”
萧泽点点头表示明白。
萧泽道:“宁大人有何指教?”
宁父站定道:“本官听闻萧将军抓了一位封国的奸细,关押在宗人府审讯。本官身为宗人府丞,自当关心。”
他望了一眼隋明朗,表现得才知道,惊讶道:“这位不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吗?将军说他是奸细,自古刑不上大夫,将军对他用刑,恐怕不妥吧?”
萧泽道:“刑不上大夫,此言固然不错,却不适用于两军交战。他既是敌国奸细,本将也自当采用军中之法。怎么,宁大人对我如何治军也要指教么?”
“本官万万不敢,只是——”
宁父不卑不亢道:“将军既说采用军中之法,又何必要将他关在宗人府?既关在宗人府,本官便有权过问。”
萧泽冷哼一声。
若是普通人,安上一个奸细的名头,他自可随意将其处置了。可隋明朗是朝廷命官,此处又是在京城,如此便不合规矩了,只能借助宗人府。
不过,区区一个宗人府丞。
他对旁边一个士兵道:“去请府令大人。”
宁父只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