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士兵回报道:“将军,府令大人方才突急病,已被送到医馆救治了。”
“老东西,真是颗墙头草!”
萧泽低声骂了一句。
他看向宁父:“你一个从三品,确定要与我萧府作对么?”
“将军言重,下官岂敢。”
宁父恭恭敬敬地拱手,随后道:“只是,宗人府有宗人府的规矩。本官身为府丞,不能尸位素餐,除非圣上金口玉言,否则,谁都不能在宗人府胡来。将军手上有证据,想要审讯,请便,却不可严刑逼供,更不可伤人性命。”
“好,很好!”
萧泽冷冷道:“我记住你了。”
宁父不语,只是恭敬拱手。
萧泽一时有些为难。
原本,只要再拿到隋明朗的认罪书,然后来个死无对证,哪怕太子震怒,也无计可施。
如今宗人府的长官插手进来,若再强行逼供,待圣上春猎归来,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了。
萧弘殊道:“兄长,恐怕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了。”
二人对视一眼,快步离开。
隋明朗身上疼得厉害,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道:“多谢。”
宁父立刻上前,从袖中拿出一瓶药塞过去:“这里都是萧氏的人,你自己涂一下药。方邵元已经去猎场向太子殿下求助了,想来两天就可以回来,你再坚持一下。在此之前,本官会一直守在这里。”
隋明朗点点头,再次道谢。
萧府。
萧泽静静想了一会儿,道:“事到如今,还是得去找宗人府令。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要他开口,那姓宁的就不能再干扰我们。”
萧弘殊不置可否:“他既然此刻选择装病,恐怕会装到底,就算兄长再去找他也是无用的。”
萧泽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萧弘殊道:“用刑是不能了。并且,既然姓宁的过来阻止了,恐怕也有人去猎山给太子报信了,一来一回,只需要两三日,我们必须在两日内拿到隋明朗签字画押的认罪书。”
萧泽道:“不用刑,如何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