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朗道:“我有何动机背叛大衍?将军认为仅凭这样几封书信,就能定我的罪吗?莫不是把我当傻子?”
萧泽道:“仅凭几封信自然是不够的。但若是加上你亲笔写的认罪书,那便另当别论了。”
隋明朗冷笑一声。
萧泽拍了拍手:“把东西都拿进来。”
几个狱卒搬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走了进来。
隋明朗皱了皱眉。
萧泽道:“隋明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等着太子来救你。可他如今正跟着圣上在猎场,回京城得是五天后的事情了。这些东西,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我敢打赌,别说五天,就是五个时辰也不可能受得住。识相的话,就乖乖照做。”
隋明朗闭上了眼。
他不可能写这认罪书。
倒不是担心写了,即使太子殿下回来也无力回天。而是他觉得若自己真的写了,这两人说不定就要真的起杀心,来个死无对证。
萧氏兄弟见状对视了一眼。
萧泽示意了一下。
萧弘殊故作迟疑道:“兄长,真的要这么做吗?这要是传出去——”
“我来!”
萧泽拿起一条长鞭,对隋明朗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先从低的开始,你若是感觉自己要受不住了,就说一声,我立马放了你。”
啪地一声,鞭子抽在了隋明朗的身上。
隋明朗吃痛地出一声闷哼。
萧泽道:“如何?还要继续么?”
隋明朗大笑一声。
萧泽拧眉:“你笑什么?”
隋明朗道:“从前我只听说萧府如何护卫大衍,护卫百姓,是怎样的有功之臣,一直惋惜未能亲眼得见。如今见了,未料到竟是这般不堪。”
萧泽嗤笑一声,似是感到好笑,又似是感到生气:“隋明朗,你现在是不是以为自己特别正义凛然?今日便是死,也是慷慨就义,为民献身?”
隋明朗静静看着他。
萧泽道:“你觉得你在爱护百姓,你在忠君爱国,可若是没有我们萧家镇守北境,保家卫国,又哪里来的太平日子?军队若是不能吃饱一点,吃好一点,又怎能护佑好边境?”
隋明朗道:“我虽不清楚朝廷每年拨给北境多少粮草,但我想以圣上的英明,绝不至于令士兵饿着肚子打仗。何况,我朝与封国已经许久未有战争,却因边境军队致使云州城饿殍遍野。这就是将军口中的保家卫国么?”
“饿殍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