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
众弟子齐齐后退。
子路拔剑半寸。
孔子老神在在的坐着。
不多时。
黑色的甲胄便将子贡全身包裹。
黑甲端木贡,登场!
杏坛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妖,妖术!”
“师兄这是……”
有胆小的弟子已经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孔子同样惊骇,他向后踉跄半步,手忙脚乱地扶住了身旁的讲案。
这,这是何等诡异之物?
眨眼之间,一介凡人竟能凭空披上甲胄?
孔子张了张嘴,一句“妖言惑众”
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子贡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转身走向杏坛旁那株百年垂柳。
那柳树粗壮,需两人合抱,根系盘踞在地下不知多深,是曲阜城中出了名的老树。
只见子贡俯身,双手探入柳树根部的泥土之中。
“喝!”
一声闷喝。
轰隆一声巨响!
泥土翻涌,尘沙四溅。
百年老柳,连根带须,被子贡生生从地里拔了起来!
泥屑纷飞,树冠摇晃。
子贡稳稳站在原地,双臂高举,将那株重逾千斤的老柳树举过头顶,脸不红气不喘。
杏坛之内,落针可闻。
他转过身,看向阶上众人。
“老师,此等伟力,可是障眼法?”
众弟子呆若木鸡,有人双腿软,跌坐于地。
孔丘站在台阶边缘,双手紧紧扒住木栏,指甲陷入木纹。
他看着被拔起的垂柳,看着身披黑甲的子贡。
数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这不是戏法。
这……焉能是人耶?
孔丘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松开木栏,疾步走下台阶,来到子贡面前。
伸手触碰坚硬的甲片。
触感真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