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眼底震动,喉结滚动。
“这便是你说的,纪下学宫之物?”
子贡将垂柳抛向一旁空地,出一阵闷响。
黑甲消退,重新隐入体内。
“回老师,此乃学宫黑甲。只要通过问心桥,入得学宫,皆有机会获得神君赐福。”
孔丘沉默。
长久的沉默。
微风拂过庭院,吹动他花白须。
子贡心中忐忑,以为老师还要固执己见,正欲再劝。
孔丘却突然转身,大步走向书房。
步伐极快,透着一股急切。
“老师?”
子贡愕然跟上。
众弟子也满脸茫然,匆匆尾随。
书房内,孔丘直接推开案上杂物,铺开一卷空白竹简。
提笔蘸墨,奋笔疾书。
“老师,您这是作甚?”
子路大惑不解。
孔丘头也不抬,语极快。
“辞官。”
子贡愣住,以为自己听错。
“辞官?去哪?”
孔丘掷下毛笔,将竹简卷起,塞进袖中。
“去楚国。”
“纪下学宫。”
全场寂静。
子贡瞪大双眼,下巴险些惊掉。
前一刻还怒斥他被邪说蒙蔽,下一刻就要辞官去求学?
这转变未免太过骇人。
“老师您不怪弟子违逆周礼?”
子贡询问。
孔丘转身,目光灼灼,眼底透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朝闻道,夕死可矣。”
“赐,快与为师说说,那学宫之中,究竟是何等光景?那太一神君,究竟是何等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