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你素来机敏,辩才过人。”
“可巧言令色,鲜矣仁。”
“昔日季路问事鬼神,吾答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季路又问死,吾答曰,未知生,焉知死。”
“天地之间,唯有仁义礼智信,方为立身之本。那些个飞剑杀人,死人复活的把戏,不过是江湖术士愚弄百姓的伎俩罢了!”
孔子越说越激动,胡须都跟着颤。
子贡忽然直起身,高声道:
“老师教导弟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弟子亲眼所见,亲手所触,岂能有假?”
孔丘拍击木案,力道之大,直接震颤一地弟子。
“愚昧!”
“天地有常理,万物有定数。你所言之事,违逆纲常,颠覆周礼。”
“若天下皆信此等邪说,人伦何在?礼乐何存?”
众弟子见老师怒,齐齐跪倒,连声劝慰。
子贡却梗着脖子,直视孔丘双目。
“老师若不信,弟子便证明给老师看。”
子贡叹息,进而道:
“也罢,老师不信,是应当的。”
他抬手解开外衣扣带,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指环。
指环通体无纹,放在他掌心,颜色沉得很。
子路眼神一变。
“这是何物?”
子贡看向孔子。
“学宫黑甲,外舍弟子无权得赐。”
“弟子离楚前,通过问心桥三次考核,又替火药工坊改算账册,获准暂借低等黑甲三日。”
子路冷笑。
“一枚黑铁,也敢在老师面前卖弄?”
子贡未言。
他将指环戴上右手食指,拇指按住环面,低声念叨了一句。
黑色纹路便从指环下方爬出,贴着皮肤向全身蔓延。
“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