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剜去腐肉清理伤口。
朱敛脸色煞白额头烫的惊人。
右手却仍旧压在海图边缘。
“粮船今晚不要回长崎。”
“全部改走五岛东面。”
朱敛咬着牙吩咐。
“天亮以前送进对马北口。”
“沿途不许停帆!”
郑芝龙将一只铁匣拍在桌上。
他眉头皱起。
“粮道保住了。”
“但这匣子里的军令只怕更麻烦。”
铁匣里装着一张玄界滩布防图。
五岛,壹岐和对马之间。
被人用粗重红墨画出三条合围线。
一旁压着江户刚刚出的急令。
日期就在两日前。
通译读到最后一段时。
声音紧张,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幕府命下关残余船队放弃五岛。”
“壹岐和博多所有战船,一律北上。”
“目标并非粮船。”
“直指对马岛上的大明皇帝座舰。”
郑芝龙一把扯过军令。
随即现纸张背面,粘着半片染血白布。
那是对马北口守军专用的求援旗。
边缘已被火烧的焦黑。
就在这时,舱外响起连续不断的敲锣声。
桅杆上的了望兵,指向北面海天交界。
嗓音都喊岔了音。
“对马方向升了七支黑箭!”
“北口和西港,同时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