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您不能回回都往刀口上撞啊。”
王承恩急的往前扑了两步,“木津口这仗,您那伤口都崩了三回了!”
“要是再上前阵,军医还怎么给您缝?”
朱敛一把推开他,手指着河口那条金葵主船。
“朕不去快船,咱们坐宝船后阵。”
“郑芝龙带前队,王承恩守中队。”
“长崎的商民先走,伤船和粮船全夹在中间。”
“谁要是把船队跑散了,朕就摘谁的脑袋。”
“臣遵旨!”
郑芝龙抱拳大吼,“我带二十四条快船打头,八条炮船兜外圈。”
“金葵主船挂上原旗,尾张水军认得这旗,咱们能糊弄一段是一段。”
随即,朱敛又指了指那个半死不活的俘虏。
“把这玩意儿,直接绑在主桅上。”
“靠近长崎的时候,让他用主将铜印信。”
“要是有任意一处火号台敢提前升旗,咱们先剁了这个孙子,然后再封水门。”
金葵主将听完这话,梗着脖子往上仰。
“你们带着这么多商民往回跑,船到底能开多快?”
“尾张水军早就卡在五岛南面了,外海还有接应船队。”
“你们这群人,谁都救不了!”
还想拿人命,来压朕么?
朱敛向前迈出两步,一把扯下桅杆上的处决文书,揉成硬团砸在这倭将脸上。
“看清楚你们江户的军令,再想想你家主子到底要救谁。”
军士立刻扑上去,把人拖进了底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