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躲进去,壹岐的船敢真降?”
朱敛不耐烦的推开他,转头大喝。
“护卫军!”
“把缴获的幕府主印,全给朕挂上桅杆!”
“让他们睁开狗眼看清楚,幕府的主将全在大明手里捏着!”
二十一条壹岐船,颤颤巍巍的靠近北港。
石堡,放下第一道铁链。
壹岐水手猛的现,两侧炮位全换成了大明红旗。
船队里顿时一阵骚动,有人急着想打舵转向。
三名亲兵站在领头船上,死命举起主将的亲笔信,扯着嗓子大吼。
“卸炮栓!”
“全都卸了!”
闹腾了半刻,第一条船终于把火药桶推到船头。
紧跟着的六条船放下小艇,把船营军官送进石堡核验。
后头的船见前头没挨炮,这才一个个乖乖的溜进外港。
外海的博多奉行看出了不对劲,派十条快船想追。
追兵刚过北侧岬角,藏在礁后的登州炮船直接杀出来,掐断了他们的退路。
两轮炮轰过去,五条敌船的桅杆折成两截,剩下的见势不妙,掉头就往外海窜。
这几声炮响,就是总攻的号子。
东侧十六艘登州炮船冲出礁区,西面二十条缴获战船也扯起大明旗帜。
二十四艘宝船如同海上堡垒,居中碾向海峡。
所有炮口,死死咬住博多前队。
博多炮船抢先开火,铁弹擦着壹岐降船的边,砸在北港外侧石墙上,碎石乱飞。
宝船根本不管那些逃跑的散船,第一轮重炮集中轰在博多主船上。
一声巨响,主船前桅断裂,砸毁半个甲板。
后队的运粮船吓的纷纷减,整个船阵瞬间堵死在海峡南端,进退不得。
平户的船队连靠都不靠近主船,派了五条炮船,远远的放了几响空炮,敷衍了事。
小仓家的船更是干脆,抢着往东面航路逃,路上还撞翻了两条自己人的运兵小船。
博多奉行在断桅下连换三套旗令,硬是没拢住溃散的前队。
“给老子切进去!”
郑芝龙站在快船船头,大声喝道。
“护卫军抢粮船!”
“水师炮船,压住他们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