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寇四起,乱民如麻。”
“朝堂上的那些言官,除了互相弹劾,拿不出半点有用的主意。”
“一开始,满朝文武也觉得西北就是一个无底洞。”
“是个谁碰谁死的烂摊子。”
“他们同样觉得朕处理不好。”
朱敛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可朕还是秘密前往了西北。”
“朕没有一味地剿杀。”
“朕拿出了内帑的银子,带着粮食,亲自去安抚那些快要饿死的民众。”
“朕妥善地安置了他们。”
“把一场足以掀翻大明江山的民变,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朱敛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舒雁。
“当初在遵化,没人看好朕。”
“在西北,依然没人看好朕。”
“现在,朕南下这富庶的江南。”
“推行新政,整顿税制。”
“你们这些江南的士绅,这扬州城里的地头蛇,同样觉得朕是在自寻死路。”
“觉得朕不可能成功。”
朱敛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刺穿云舒雁的灵魂。
“但朕告诉你。”
“朕以前做到了。”
“这次,朕依然能做到。”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窗棂出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