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从今天算起。这三个月,你们都给我滚回封地。”
齐王愣住:“回封地?不是说在京里听课?”
卫安摊手。
“听课是听课,治地是治地。我讲的法子,得拿你们自己那一摊子去练手。光坐在京城里听我说嘴,学不会真本事。”
“三个月里,我派人下去查。查你们封地的粮仓填了几成,查荒田垦了多少,查百姓有没有吃上饭。”
“数目造假的取消资格,永不录用。”
秦王捏着那张履历,没敢吭声。
卫安转向朱标,拱了拱手。
“殿下,宗人府的核心官职,臣斗胆,现在就定下来。”
朱标点头:“先生定。”
卫安拎起案上那摞履历,一本抽。
“左宗正晋王。”
晋王浑身一震。
“右宗正燕王。”
朱棣立在角落,那张沉稳了半辈子的脸,头一回绷不住了。
卫安接着点。
“宗令,秦王领。宗人府下设三司,分掌宗室的田、兵、政。宁王、湘王,各管一摊。”
被点到的几位王爷,腰板一寸挺直。
没点到的,脸全垮了下去。
楚王没忍住,出列拱手。
“卫先生!凭什么是他们几个?我楚地这两年”
卫安把那摞表往他面前一递。
“凭履历。你那兵翻了一倍,粮缺了三成,百姓逃荒的折子,去年递了八回到户部。你跟我比?”
楚王张了张嘴,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卫安把履历往案上一摔。
“位子是死的,本事是活的。今天定的这几个头,不是铁打的。三个月一考,谁治得好,谁往上挪;谁治得烂,照样撸下来。”
“宗人府这潭水,我只定一条规矩凭实绩说话。谁也别想躺在亲王的名头上吃闲饭。”
“最后一桩。你们但凡考核达标了,想出去建国”
“我卫安,亲自下去给你们选址。哪块地能种粮,哪条河能行船,哪处隘口好设防,我替你们勘。这国的章程,我手把手帮你们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