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卡的官差例行盘问。
赵大郎跳下车,从怀里掏出一串钱。
“两个人,两车米。我自个儿一文,伙计一文。这两车米,按章程,该多少?”
官差核了货,报了个数。
赵大郎眉头都没动,痛快地数出银钱递过去。
官差收了钱,递回一张过卡的凭条。
“您这商人,敞亮。今儿就您一个不啰嗦的。”
赵大郎笑了笑,没接话,他这一路北上,见多了。
卡前排着的队,十有八九在跟官差掰扯。
“凭啥收钱?这路是朝廷修的!”
一个挑担的汉子梗着脖子。
“路是朝廷修的,养路的钱得有出处。”
官差耐着性子说:“一文钱,不多。”
“一文也是钱!我不交,我就要过!”
汉子说着,扛起担子就往里闯。
官差一把拦住。
“站住!”
那汉子不管不顾,硬往里挤。
两个官差当即上前,一左一右将人按倒在地。
为的官差扯着嗓子,朝排队的人群喝道。
“都给我听清楚了!过站就得缴费!别说你们,就是当官的大臣过卡,费用比你们还高!”
“拒缴的,不许通行!强闯的,一律抓起来!”
那挑担汉子被反剪着按在地上。
围观的百姓缩了脖子,没人再敢往前凑。
赵大郎站在一旁,叹了口气。
身边一个同行的商人凑过来,撇嘴。
“这帮人,真抠门。一文钱的事,至于么?”
赵大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