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打人了。
当着皇帝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了一个被押送上殿的囚犯。
韩絮捂着半边脸,盯着卫安。
“你”
“你什么?大宁府三年商贸税收涨了多少,你知道吗?水泥路修了三条,军寨建了两座,边境驻军的粮饷翻了一倍这些全是朝廷拨的款。你一个躲在大宁府嚼舌根的酸儒,知道个屁。”
韩絮的嘴唇抖了两下。
“你这个奸臣”
“我奸?我种的土豆让两千万人吃上了饱饭。我修的水泥路让商队的税银涨了几倍?我搞的国企三年给国库多挣多少?”
“你呢?你干了什么?”
“你跑到大宁府,躲在宁王身边,嚼舌头,放屁。你差点把三万边军拖进火坑,差点让北疆烽火连天,血流成河这就是你教化出来的人心?”
韩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那是朝廷逼的!”
“逼?朝廷哪里逼了?你倒是说说,哪条政策逼得你撺掇皇子造反?”
韩絮大喊:“盐铁专营!与民争利!”
卫安打断他。
“盐铁专营之前,走私泛滥,盐价飞涨,百姓吃不起盐。现在呢?盐价降了三成,国企的盐铺开到每个县城,百姓买盐方便,朝廷税收稳定这叫与民争利?”
卫安又往前逼了一步。
“你就是个没用的腐儒。”
韩絮的脖子梗了起来。
“我不是”
“真正的儒生,是读书明理,躬身入局,治国安邦。是像孔明那样,上马统兵平乱,下马理政兴邦。是像商鞅那样,不惧谤议力行变法,强一国根基。”
“你呢?你算什么儒生?”
“你读了几本圣贤书,就觉得自己能治国了?你下过田吗?你修过路吗?你算过账吗?”
“你什么都没干过!你就只会躲在别人背后,动动嘴皮子,挑唆人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