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公忍不住抬起袖子,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
北静王:“燕国公这是……嫌屋里太热?”
燕国公:“臣,多谢王爷关怀……”
北静王放下手中的茶盏。
“国公爷这只杯子不错,样式精巧讨喜。”
燕国公堆起笑脸,心里却摸不透这位行事乖张的王爷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北静王又伸手拿起燕国公搁在案几上的佩剑。
“咦?国公爷这把佩剑是新打的吧?”
“以前倒不曾见过。”
北静王将剑横在眼前端详了片刻。
忽然——他猛地抽出剑身。
“唰”
的一声,寒光骤现。
燕国公霎时吓得面如土色。
“王爷!”
“嗯?怎么?本王连剑都不能看了?”
“不是……这剑锋利得很,王爷千万当心,别伤着手。”
北静王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是吗?”
话音未落,他已将剑刃架在跪在地上的燕国公脖颈边。
剑是好剑。
剑刃上泛着森冷的寒光,映得燕国公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王、王、王爷,您——”
北静王手腕稍稍用力。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燕国公的皮肉,血珠顺着铁器缓缓渗出。
燕国公浑身抖如筛糠。
“王爷!王爷!王爷!您、您、您千万使不得啊!”
“哦?使不得?国公爷您倒是说说看,叛徒该当如何处置?”
燕国公心里早已隐约猜到答案,可真正面对时,那恐惧仍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燕国公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抖得连牙齿都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