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拾起的一块小石头里都嵌着金粒。
“柳叔,侯叔,杨光,你们几个过来。”
他把那几个人叫到跟前,“带一半人马,去草原上给我抓蒙元人,抓来开矿。”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金子到手之后,咱们——”
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柳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放心吧,玷哥儿,保证给你抓一大票回来。”
谁也没想到,这趟草原之行还能从矿石里分一杯羹。
等那几队人马扬鞭远去,贾玷眯起眼睛望着背影,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先吞一半,应该不算多吧。”
手心里那块矿石被攥得烫。
而他率领大军踏入草原这件事,终于像风一样传遍了每一顶帐篷。
#正文
“东西搬快些,往西边去。”
“别磨蹭了!贾玷的人马一到,谁都跑不掉!”
蒙元营地里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张。
那个叫贾玷的男人,已经成了他们半夜惊醒的噩梦——草原上的风都在传,他们的大汗就是死在那人手里。
而在草原另一边,贾玷正带人挥着铁锹疯狂挖矿时,神京城的朱红宫墙内,却炸开了一颗惊雷。
太上皇和元康帝的争吵声几乎掀翻了殿顶的琉璃瓦。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嘴角都挂着血丝——这是一口气顶上喉咙,硬生生憋出来的伤口。
起因是贾元春肚子里有了动静。
元康帝得知消息时,指尖都在抖。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夜——大同镇大捷的消息传来,满殿庆功酒气中,他第一次宠幸了那个女人。
只一次,就种下了这个麻烦。
“让她流掉。”
太上皇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要做得像场意外。”
“不行!”
年轻皇帝的声音撞在殿柱上弹回来,震得烛火都矮了三分。
……
“母亲,我们到家了。”
王夫人仰着脸迈进荣庆堂门槛时,脖子挺得像只斗胜的母鸡。
她目光扫过贾母时,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仿佛椅子上坐的不是婆婆,而是个碍事的摆设。
贾母翻了个白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