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站在堂**,声音抬得老高,“我觉得我哥王子腾的死,和贾玷脱不了干系。”
她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我想进宫请娘娘下旨查这件事。”
自打贾元春怀了龙种,王夫人那颗心就野了。
她今天摆出这副架势,为的是把荣禧堂拿回来。
“二弟,你也这么想?”
贾母眼皮一抬,盯着贾政。
贾政用力点头——这段日子,走到哪儿都有人在他背后戳脊梁骨。
他已经受够了。
管他得罪谁,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搬回荣禧堂。
贾赦坐在角落,连看都懒得看自己那个二弟。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拨了拨水面——这对夫妻今天来,不过是想把荣国府重新攥进手里。
“老大,你什么意见?”
贾母不想做这个恶人,把话头扔向大儿子。
贾赦站起身,只丢下一句话:“母亲,玷儿才是荣国公。”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整座荣国府都是贾玷的。
哪有主人出门一趟,客人就急着把主屋占了去住的道理?
“母亲既然这样,我就进宫去了。”
王夫人脸色黑得像锅底,转身就走。
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老太太,”
薛姨妈赶紧追上去几步,又回头说,“我去劝劝我姐姐。”
她走的时候心里直犯嘀咕:姐姐这是得了什么大病?非要跟那个贾玷过不去?
贾母看着王夫人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望向宝玉:“宝玉啊,你妈还没你姨妈看得通透。”
她摇了摇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等玷儿回来,就让他动手,让老二媳妇“病死”
吧。
……
“娘娘,太太在宫外求见。”
抱琴掀帘子进来,脸上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