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走,靴子踏在石板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贾元春能坐上贵妃的位子,靠的什么?靠的是他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功劳。
他凭什么要去见她?
抱琴站在原地,脸白得像纸。
周围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眼睛都往这边瞟。
用不了多久,整个宫里都会知道贾玷对贾元春是个什么态度。
没有娘家的撑腰,又不得宠,这样的妃子在宫里头谁都敢踩一脚。
抱琴攥紧了袖子,拔腿就往贾元春的寝宫跑。
“抱琴,玷哥儿呢?”
贾元春迎上来,目光往她身后扫了一圈。
“你们都出去。”
抱琴把旁边的太监和宫女全赶了出去,关上门,转过身时嘴唇有些颤。”
娘娘……大爷不肯见您。”
贾元春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愣在原地。
没有娘家在背后撑着,这后宫就是一座吃人的牢笼。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同一时刻,被送回王家的王子腾,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什么。
他夫人冲进来,看见床上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上。
过了几个时辰,王子腾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王子腾咽气的消息,是倪二头一个送到贾玷手上的。
“死了?”
贾玷的手指在信纸上敲了敲,“我只让人废了他的腿啊。”
他觉得便宜这个人了。
不直接弄死他,就是想让他下半辈子瘫在床上,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北静王手里捏着密报,眉头拧成一团。”
这贾家……有毒不成?”
胡国公得罪了贾家,死了。
王子腾得罪了贾家,也死了。
他把密报拍在桌上,后背往椅子上一靠。”
邪门得很,先别碰贾家了。”
他觉得贾家背后那股势,深得看不见底。
王子腾的死讯像风一样刮遍了各处。
王夫人正忙着打包行李,听到消息时手里捧着的瓷瓶直接摔在了地上。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哥哥,说没就没了。
“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