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二十年前那场因刀而起的腥风,张三丰记得,宋远桥记得,俞岱岩更不会忘——他当年正是因机缘巧合得了那柄刀,想护送上武山请师父封存,才落得卧床二十余载,周身经脉尽断。
这江湖,怕是又要起风了。
宋远桥指节捏得白。
他忽然抬头,视线钉在师父脸上,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让四弟和七弟去追。
逮住那孽障,我亲手废了他功夫。”
张三丰尚未应声,一旁的慕容白却开了口,话音平缓:“不妥。”
不是废武功不妥,而是此刻再派张松溪与莫声谷去追,恐怕已晚了。
那两人武功虽算得上一流,但宋青书身侧跟着的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影子,谁说得准藏着什么变数?
宋远桥眉宇间的怒气几乎凝成实质。
慕容白知道,自己必须开口了。
他转向张三丰,声音压得很低:“谢逊的武功与凶性姑且不论。
单是宋师兄敢打屠龙刀的主意,他身边那些人,就绝非易与之辈。”
他顿了顿,让话语里的分量沉下去,“四师叔与七师叔虽强,若真在海外孤岛对上他们,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也不必说完。
张三丰缓缓颔,雪白的眉梢动了一下。”
便让松溪和声谷回来吧。”
老真人的目光落在慕容白脸上,“昊儿,你已有计较?”
“北边几处要紧的口岸,都有我的人守着。”
慕容白答道,“丐帮那边也通了气。
只要宋师兄或那金毛狮王的形迹露出来,消息片刻就能递到。”
宋远桥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慕容白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我打算去一趟冰火岛。”
他说,“当年无忌兄弟描述过方位,按着线索找,应当不难。”
厅堂里很静,能听见窗外竹叶摩挲的细响。”
谢逊手上血债太多,明教容不下他。
至于那柄刀……”
他话音稍顿,“里头藏着的物件,关乎山河故土,绝不能落在旁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