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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越来越接近了（第2页）

二姨娘正在灶台前面切萝卜，案板上堆了一排切好的滚刀块，大小均匀，排得整整齐齐的，像列队的兵。

她看见沈晚棠进来，手上的刀没停，“饭快好了，你先坐。”

沈晚棠没坐，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切萝卜，刀起刀落，萝卜块从刀口滚到案板上，声音脆生生的，听着就新鲜。

“娘，您知道东街那个冯记纸墨铺子吗？”

二姨娘的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知道，开了好多年了，生意不温不火的。”

“他那铺子后院有暗门，你知道吗？”

二姨娘把切好的萝卜拢进盆里，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头看着她，“你查那个铺子干什么？”

“查案子。”

二姨娘看了她两秒，没再问，转身把案板上的萝卜碎末扫进盆里，“暗门的事我不知道，但你要是想打听那家人，可以问问老王头，他以前在冯记干过活，后来不干了，现在在镇子口摆摊修鞋。”

沈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老王头？哪个老王头？”

“就是镇子口槐树底下修鞋那个，瘦瘦的，戴一顶破毡帽，以前在冯记当伙计，干了七八年，后来不知怎么就不干了，自己摆了个修鞋摊子。”

沈晚棠在脑子里把镇子口那个修鞋的老头翻了出来，确实见过，每次路过都能看见他坐在槐树底下低着头敲鞋底，旁边放着一个竹筐，筐里堆着几双破鞋。

她从来没留意过他，现在二姨娘一提，她才想起来那人确实不像个普通的修鞋匠，他坐的姿势跟别的摊贩不一样，腰板挺得直直的，低着头干活的时候也不弯腰。

“他什么时候不干的？”

“去年秋天吧，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

二姨娘把锅盖揭开看了一眼，又盖上了，“你要是想问他，明天早点去，他出摊早，天一亮就在那儿了。”

沈晚棠点了点头，从灶台上拿了一根切好的萝卜块塞进嘴里，脆生生的，汁水微甜，“谢了，娘。”

二姨娘没接话，转身去拿碗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