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跃从门后扑出,合门,上闩,转身扣住望风人的领子,把人摁到墙边。
宋止戈从暗处起身,左手压住矮个子的肩,将人按在桌面上。
徐芷柔划亮火柴,油灯重新亮起,矮个子脸贴着桌沿,看见她的鞋尖,腿先软了。
林跃从望风人外套里摸出螺丝刀和一沓白纸,递到徐芷柔面前。
徐芷柔翻了翻空纸,“拿白纸来,是想抄完再走?”
矮个子咬着牙不吭声。
徐芷柔蹲下看他,“沈卫东让你来的?”
矮个子别开脸,望风人却受不住林跃手劲,当场交代,“沈干事说,把抽屉里的旧纸弄出来,明早交给他。”
宋止戈看向徐芷柔,“报公安?”
徐芷柔起身,“报。”
林跃用织机麻绳把两人反绑,押到院子里坐着,矮个子挣了两下没挣开,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徐小姐,我就是跑腿,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徐芷柔没理他,回西厢房拉开最底下抽屉,铁盒还在,锁面也没被碰过。
新织机在她脑中冷哼,“沈卫东跟他爹一个路数,手伸出来就该剁。”
徐芷柔把抽屉重新锁好,钥匙贴身收起。
沈卫东能在夜里派人翻抽屉,说明陈经理已经把铁盒的事递了过去,下午她从东墙根回来时,手上有泥,指缝有沙,陈家既然知道苏兰当年藏过东西,就不会放过这点破绽。
这两家,果然还绑在一处。
巷口传来脚步和说话声,宋止戈带着联防队员进院,联防队员看过被撬开的锁,又看向地上两人,脸色沉下去。
“入室盗窃,得报派出所。”
徐芷柔道:“报。”
矮个子慌了,“我是市里沈干事的人。”
联防队员扫他一眼,“入室盗窃,谁的人都一样。”
人被带走后,院子重新安静,林跃查完门闩,又绕后院巡了一圈,确认再没人藏着。
宋止戈回到西厢房,视线落在抽屉上,“铁盒不能留在这里。”
“我知道。”
“明天送哪?”
“你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