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戈点头,“实验室有保险柜,钥匙在我和导师手里。”
徐芷柔拨低灯芯,“今晚你别走。”
宋止戈看她一眼,“本来就没打算走。”
他搬椅子坐到门口,受伤的右臂避开门框,左手搭在膝上,整个人守在门影里。
徐芷柔坐回织机前,手掌覆着经线,没有开织。
新织机的声音轻了下去,“苏兰当年一个人扛了多年,这丫头身边总算有人守着。”
徐芷柔没有接话,只看了看宋止戈的侧影,又看向锁住的抽屉。
明天送走铁盒,后天去派出所做笔录。
沈卫东这次伸了手,就别想全身而退。
矮个子被绑在院里的石凳上,嘴还硬着。
“我是沈干事派来修窗的,半夜修窗怎么了,你们这窗户漏风。”
林跃蹲在旁边,把麻绳往他腕上一收。
“修窗还带白纸?”
矮个子被噎住,片刻后又咬牙道:“螺丝刀总是修窗用的。”
望风那人低着头,手腕被绳子勒红,也没再替他圆话。
徐芷柔站在西厢房门口,没急着开口,她等的人还没到。
天色白时,沈从周骑车进巷,身后跟着街道办老周和派出所民警小张。
徐芷柔往院里让了半步,“人在这儿,半夜翻进西厢房,撬了我的抽屉。”
小张查看门锁,锁眼里有铁丝划过的新痕,抽屉面板也留着撬印。
徐芷柔拉开最上层抽屉,里面放着三张昨晚备好的废稿,纸面旧折痕和茶渍俱全,乍看便是工坊图纸。
“他们冲着这个来的。”
小张拍了照,合上抽屉,“证据够了,入室盗窃。”
矮个子脸色白,“我没拿走东西。”
小张收起相机,“锁撬开了,案子就成了。”
老周翻开笔录本,看向两人,“谁让你们来的?”
矮个子咬死不开口,望风那人却先垮了肩。
“沈卫东,市里的沈干事,他说拿几张旧纸,事成给两百。”
矮个子扭头瞪他,“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