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制的梭子和综框零件被捡出来,装进木箱。
沈从周找来板车,把箱子抬上去。
天亮时,板车停在沈家老宅门前。
沈德厚坐在院子里,看着运进来的焦黑工具。
他叹了口气。
“沈建国糊涂。”
徐芷柔走到他面前。
“阵图保住了。”
沈德厚看着她怀里的布包,点点头。
“保住就好,人没事就行。”
他指了指西厢房。
“那里空着,以前是苏兰织布的地方,设备都还在。”
徐芷柔走过去,推开西厢房的门。
里面落了厚厚一层灰,但地方宽敞。
屋角摆着一台半成品织机,也是老木料做的,保存得比工坊那台还要完整。
这里的气息很熟悉。
徐芷柔摸了摸横梁。
这台机器没有声息。
它只是一台普通的旧织机,没有系统心声。
徐芷柔收回手。
宋止戈把布包放在桌上。
“我今天回学校,把改机的图纸画完。”
“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宋止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红肿了一片。
“没事,抹点药就行。”
他从口袋里拿出昨天那罐药膏,递给徐芷柔。
“你拿着,我那里还有。”
徐芷柔接过来。
宋止戈转身往外走。
林跃在院子里扫地,看见宋止戈要走,问了一句。
“宋哥,晚上还来守夜吗。”
“不来,回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