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
“宋哥办事靠谱。”
周小蔓在旁边擦桌子。
“他刚才冲进火里,连命都不要了。”
林跃叹了口气。
“他是为了阵图,也是为了当家。”
徐芷柔在屋里听着,没有出声。
她把药膏放进兜里,开始清理西厢房。
沈从周送来干净的抹布和水盆。
“沈建国这回放火,罪名不小,大房那边想找人托关系,被大伯压下去了。”
“大伯怎么说。”
“大伯说,沈家容不下这种败类,让公安依法办事。”
徐芷柔拧干抹布,擦拭着织机。
“大房还有别的人吗。”
“沈建国的儿子在市里当干事,可能会找麻烦。”
“他管不到科研项目。”
徐芷柔想起宋止戈那张课题申报表。
只要工坊挂靠在学校名下,市里的干事也插不上手。
她得尽快把新工坊运转起来。
港商的订单不能耽误,那是工坊立足的根本。
下午,方师傅提着工具箱进了院子。
他看着西厢房的织机,摸着下巴。
“这台机子底子好,比之前那台还要扎实。”
徐芷柔把宋止戈留下的草稿图纸递过去。
“按这个改,做斜开口结构。”
方师傅看着图纸上的公式和线条,直挠头。
“这画的是什么,我看不懂。”
“您只需要按尺寸做综框和踏板联动,受力分析不用管。”
方师傅对照着尺寸量了量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