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过去扣住沈建国和跟班。
沈建国还在挣扎,说这是污蔑。
公安闻到他们身上的汽油味,直接把人带走。
火势渐渐被控制住。
工坊的房顶塌了。
焦黑的木料堆在地上,冒出白烟。
林跃坐在水桶上,脸上全是黑灰,低着头抹眼泪。
周小蔓站在旁边,看着烧工坊的废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芷柔走过去,看着那堆废墟。
老织机彻底没了声息。
木头烧成了炭,横梁断成几截。
她蹲下身,捡起一块没烧透的综板。
综板上刻着她母亲的名字,字迹已经被火熏得模糊。
宋止戈走过来,站在她身侧。
“图纸还在我那里,织机可以重做。”
徐芷柔把综板放回灰烬里,站起身。
“重做。”
她转头看林跃。
“别哭了,去把方师傅请来。”
林跃抹了把脸。
“工坊没了,我们去哪儿织。”
“沈家老宅有地方。”
徐芷柔看向沈从周。
沈从周刚从巷子口跑过来,喘着气。
“大伯听说着火,让我接你过去。”
“大房的人呢。”
“沈建国被抓,大房乱了,没人敢拦。”
徐芷柔把头巾系好。
“搬东西,去老宅。”
宋止戈把布包背在肩上。
“我帮你搬。”
林跃和周小蔓开始在灰烬里扒拉能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