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花尖起来了。
人群里有人吸气。
这声不大,却够三井听见。
十点二十,三井健次郎到了西馆。
他身后跟着翻译和沈子墨。
沈子墨今天穿了深色西装,领带打得端正。东馆那件“复原品”
已经展出,他本该守在那边。
可他来了。
徐芷柔没有停。
第十八排。
三井看着展位前围的人,脸上的客气薄了。
翻译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
三井问:“徐小姐,现场展示是否经过组委会批准?”
翻译照说。
林跃差点跳起来。
“昨天不是他们让现场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吗?”
徐芷柔把梭子从左送到右。
啪。
“请三井先生去看规则。”
翻译不太敢直译。
三井听懂了“ru1e”
这个词,脸往下压。
沈子墨看着布面。
第十九排落下,莲心出来了。
那一小片花心,收得极紧。
沈子墨终于开口:“你母亲没织到这一步。”
徐芷柔换踏板。
“所以你看仔细。”
沈子墨没再说。
三井转头看评委。
评委没看他。
法国评委蹲在布前,手里拿着放大镜。日本老先生让工作人员把记录表拿来,在上面写了半页。
东馆那边,媒体少了三分之一。
很快,少了一半。
宋止戈站在西门外。
他进不了馆,只能隔着庭院看西馆的窗户。
司机跑出来报信。
“人都上二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