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戈把烟夹在指间,没点。
“她织到哪了?”
“二十多排。花出来了。”
宋止戈嗯了一声。
“手呢?”
司机卡了一下。“这个没看清。”
宋止戈看着西馆二层那排窗。
雪停了,玻璃亮得晃眼。
他想起她昨晚说的话。
织完,在门口等我。
他把烟收回烟盒。
行。
等。
展厅里,第二十四排。
徐芷柔的右手抖了一下。
很短。
可沈子墨看见了。
“停吧。”
他说,“再织下去,手要废。”
徐芷柔把梭子放在掌心,换了个握法。
“舅舅,别心疼太早。”
“我不是心疼你。”
“那就闭嘴。”
林跃在后面差点笑出声,硬是用咳嗽压了回去。
老织机骂了一句。
【好好织。吵架等赢了再吵,输赢还没盖章呢。】
徐芷柔踩下踏板。
第二十五排。
第二十六排。
人群越围越多,工作人员不得不拉出隔离绳。
三井站在外侧,再也挤不到最前面。
他那件摆在东馆玻璃柜里的“复原品”
,此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