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低头看了一眼,没看明白。
法国评委把展位的侧灯往下挡了挡。
莲瓣浮出第二层。
记者端起相机。
咔嚓。
林跃的腰杆直了。
“当家,有人拍了。”
“别挡光。”
林跃立刻往后退。
十点,东馆的热闹传到了西馆。
不是人声,是消息。
“西馆有手工织造。”
“最后三十排现场完成。”
“不是机器。”
一传十,十传二十。
先上来的是几个评委。
再是记者。
后来观众也来了。
楼梯口开始堵。
工作人员急得用日语劝人排队,越劝越乱。
徐芷柔不看人。
第十四排。
她右手开始疼。
顶针压在旧伤上,疼得很实在。她把手指往掌心收了一下,又放开。
林跃看见了,想说话。
徐芷柔先开口:“水。”
林跃把杯子递过去。
她左手接过,喝了一口,杯子还回去。
“别喊。”
“我没喊。”
“你脸上写着要喊。”
林跃闭嘴。
老织机低声提醒。
【第十五排,右边第六十二经别压死,花尖会塌。】
徐芷柔脚下换位,第三踏板半踩,右手送梭时轻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