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清楚地感觉到了涨疼难忍。
险些站都站不住。
只是还没等她伸手把住一旁的沙稳住身体,便有另一只大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猝不及防将她拥进怀里。
命定配偶的气息那样致命浓郁地萦绕在周身,以至于路烟本就软的身体更加不受控地倾靠向他的胸膛。
路烟指尖在他衬衫上攥紧了一瞬,旋即又立即松开。
她试图狠狠将他推开,可两只手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还没来得及把人撼动半分,就被顾沉聿俯身握起双腿,顺势抱她回到了床边。
路烟面色冰冷,却开始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她对自己患上的这个雨天病症无比厌弃却又无可奈何。
也不想让顾沉聿看到她这样怔怔掉着眼泪的孱弱模样。
在泪水淌落下巴尖之际,她抬起手背胡乱擦蹭了一把,立刻冷硬地偏开头望向窗台那边。
空气中,来自路烟身上久违的浅浅的奶甜香气若隐若现。
被作为顶级兽化者兼命定配偶的顾沉聿极度敏锐地嗅探到了这一点。
顾沉聿一双长腿半蹲在床沿,手掌抵落在她垂落的细腿两侧。
冷暗不明的眸光微微暗涌着,抬起眸注视着路烟,嗓音低沉克制地提醒:
“路烟,你的症状加重了。”
路烟依旧绷着下巴尖,根本不肯转头回去看他,只是从软红的唇齿间冷恻恻地咬出几字,“那也不用你管。”
顾沉聿:“可我做不到对自己的老婆不管不顾。”
路烟深吸一口气,实在气不过,也想不到顾沉聿怎能厚颜无耻至此,她噙着通红的双眼狠狠瞪过去。
“你现在记起来我是你的老婆了?这两个多月以来,你的所作所为,哪怕有半点拿我当成你的老婆来尊重过?”
路烟边骂边止不住地掉眼泪,“顾沉聿,你敢让外界的人知道你堂堂帝国上校是个囚荆自己老婆的疯子吗?”
“外界不会知道。”
顾沉聿这样平静沉稳地回答她。
在路烟又要张口大骂前,他略微停顿,将还没说完的话补充说完,“但你是我顾沉聿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一点一直以来都是事实。”
路烟眼眶都要被泪水蓄满了,视线也被氤氲模糊。
再加上她实在涨疼难受得厉害,又实在说不过面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疯子,只得抽抽噎噎地抬腿踹他:
“滚、你给我、给我滚开!……”
路烟两只小腿不由分说踹向他的胸膛。
去因为浑身力气都软绵绵的,连踹人的动作都显得好像是在跟顾沉聿调晴似的。
踹了没几下就被顾沉聿的宽大手掌顺势扣握住了那两只纤细骨感的足踝,并顺势跨步上床。
路烟猝不及防就被他托住腰臀抱了起来。
受雨天症状的加剧影响,比抗拒先一步到来的,是源自于对命定配偶无法用言语来解释的天生依赖。
被那只手掌箍按住后腰的那一刻,路烟几乎是瞬间就不争气地塌软了腰。
并听到头顶上传来她的丈夫一如既往淡漠低沉的声音:
“你现在很需要得到我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