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邢台倒吸一口凉气,追问道:“生何事?哪位王爷死了。”
李承乾递过信,示意他自己看。
邢台看完信,脸色一片苍白。
“这……大将军糊涂啊,郑王乃亲王,怎么能随意屠戮。这消息传到长安,我们就成逆贼了。”
他眼中又惊又怒,邢氏投靠太子,只为争一席之地,可不是当反贼。
杜河杀死郑王,正好坐实罪名。
“殿下,请立刻惩罚大将军。”
苏烈看着他,眼中放出寒光。
“邢大人,现在想跳船,未免太晚了。”
邢台争辩道:“此事大碍殿下名声,我只为殿下计。”
苏烈不愿闹僵,收回压迫目光。
“郑王、韩王皆投魏王,大将军杀了魏王,朝廷必然大震,但也有好处,至少其他宗室,总要掂量下代价。”
邢台愕然道:“这可是宗室!”
“陛下皇位怎么来的?”
邢台顿时哑然,当今皇帝的位置,可不是靠和谈。玄武门之变,李建成和李元吉都死在那里。
苏烈意思很明显,斗争就要流血。
皇室也不例外。
李承乾抬抬手,压下两人争辩。
“不用争了,我心中有数。郑王死不投降,那就让他去死好了。前线瞬息万变,我们该相信东国公。”
邢台张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苏烈拱手道:“到底是皇叔,殿下还需做出姿态。邢大人在士族声望斐然,应当能帮上忙吧。”
“臣会尽力。”
眼下大敌当前,邢台并未计较。
“朝廷若调重兵,我们该如何?”
刑名说的在理,李承乾也看过来。
苏烈正色道:“以末将经验,大将军南下的消息,最多瞒到相州。安阳到洛阳八百里,朝廷该有所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