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名不赞同南下,闻言脸上不满。
“那还去干什么。”
苏烈微微一笑,不理会他置气。
“邢大人,你不懂我不怪你。洛阳周边抽调一空,朝廷纵有反应,也得从关内调兵,未必比大将军快。”
李承乾喜道:“也就是说,还有机会。”
“当然有。”
苏烈取来地图,笑道:“殿下请看,李绩在汾州和张士贵对峙,但说句不好听的,张士贵不是他对手。”
“关内兵调走,长安就空虚了。”
李承乾和邢台看着地图,脸上心动不已。
魏王守在关内,面临东、北两方威胁,这是个相当尴尬地步。他无法集中兵力,剿灭任何一方。
杜河抓住机会,直接威胁中原腹地。
“陪都的份量,殿下应该清楚。”
李承乾点点头,当了十几年储君,他当然清楚陪都的重要。洛阳一旦失守,长安就失去半壁天下。
由此带来声望损失,更加难以估计。
邢台皱眉道:“成功固然最好,可这八百里,大将军该如何去?某再不懂军事,也知道孤军是大忌。”
苏烈收起地图,抬头看着两人。
“大将军是矛头,南下无往不利。但矛头能推多远,取决于矛杆有多长。我们——就是那支矛杆。”
李承乾面容凝重,朝他拱手行礼。
“请苏卿指教。”
苏烈也不推辞,沉声道:“殿下,卢国公并非蠢人,得知消息后,定会猛攻南宫,切断大将军粮道。”
“为何?”
“刑大人,你信我就是。”
邢台没有再问,论军事他是外行。
苏烈继续道:“姜都护在南宫一带,但他人不多。大将军收洺州、相州,也需要军队威慑。”
“末将明日离城,南下打通粮道。”
李承乾啊了一声,邢台也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