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五里路后,杜河伏地倾听。
“原地待命。”
身后领兵举起手臂,红布清晰可见,后方立刻停步蹲下,后队接着前队,很快所有人都倒下。
“第一队跟我走。”
杜河低声吩咐,二十人立刻爬来。
一行人脱离大部队,在齐腰草中匍匐,不远处官道上,隐约传来谈话声。
“东北五人、东南五人。”
杜河声音压得极低,眼前两队斥候缓行,他们相距五十步,战马挂着马灯,目标非常显眼。
众人取出软弓,半蹲在草丛中。
“放。”
二十人豁然起身,他们全是军中神射手,箭法犀利无比。只听几声风鸣,十名斥候栽倒马下。
小队快扑出去,对没死的人补刀。
一个敌军目露哀求,部曲顺手割喉,众人视若无睹,他们换上敌军衣服,将尸体通通抛在草中。
忽而远处红光一闪,杜河猛然拉弓。
利箭狂飙而去,远处传来闷哼。
赵瑥快步查看后折返,低声道:“主人,是敌军的暗哨。如果前面还有,我们很容易被现。”
暗哨无声无息,是夜袭最大问题。
杜河细细擦去衣服血迹,吩咐道:“你回去接他们,我带他们拔哨。你们几个,有没有河南人。”
“俺是。”
“好,都把酒囊拿来。”
杜河收集酒囊,带十人装成斥候,小队片刻不停,往大营方向去。
“快快。”
游骑半个时辰确认一次,他不得不快。
骑马走出五里,迎面撞上两团光点,众人神态自若过去,敌军斥候现他们,在不远处勒马。
“怎么回来了。”
那河南人道:“嘿,俺搜了点好酒,带给弟兄们尝尝。”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