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顿时大笑,纵马往这边来,斥候守夜辛苦,喝酒是家常便事,就算将官看到,也不会说什么。
河南人扔过酒囊,问道:“暗处的弟兄呢?一起喝点。”
那火长不疑有他,朝草里喊了两声。昏暗中两道身影,从草地里爬起。
两个东宫军好手,拿着酒囊过去。
那火长狂喝两口酒,问道:“你们是哪部兄弟,明天俺去还酒。”
“俺们是宋州左卫。”
火长打量他一眼,迟疑道:“今晚不是郑州——”
他话说到一半,杜河大手探出,那人急忙拔刀,但下一刻面容扭曲,杜河短匕已经刺入喉咙。
“你——”
身后兵刃声起,部曲解决剩下人。远处两人返回,显然解决了暗哨。
杜河擦掉匕血,向后方招招手。
后方草丛簌簌,钻出十几人来,迅换上敌军衣服,二十人化作两队,一前一后去往大营。
“他们在哪?”
“身后不远。”
又行出三里,路边搭着一个斥候铺。
这是供给斥候临时休息,里面含有驻兵,一个队正看到他们,探出头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回来过签。”
队正快步后退,朝他们一指。
“拿下他们。”
杜河抬手张弓,一箭将他射死,斥候铺涌出几十敌军,众人抢先出手,顷刻间将武侯铺屠戮一空。
远处马蹄响动,一人飞远离。
“快追。”
两骑脱离大队,朝着暗哨追去。
杜河面色凝重,过签时间只有敌人知道,他们随口回答,瞬间暴露身份。
薛万钧领兵,果有独特之处。
“攻营!”
武侯铺一刻钟回报大营,暴露是注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