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有他在,不会出大事。”
赵红缨听完后,俏脸顿时垮下去。
“这家伙这么厉害,显得我很傻呀。”
“红姐姐够虎就行了。”
“讨打。”
……
清晨露珠未散,太阳就开始烤人,好在博州多水,士兵们褪去盔甲,轮番在河中浸泡纳凉。
杜河全甲在身,照常巡视军营。
“师兄。”
裴行俭神采奕奕,快步赶过来。
“怎么个章程?”
杜河翻身下马,找了个阴凉处纳凉,“薛万钧还是没动,据我推测,他八成是怕我们还有援兵。”
“我们找他去。”
“你原来想法是什么?”
裴行俭颇为不好意思,低声道:“往东北去,从沧州回南宫。”
“主意不错。”
杜河点点头,裴行俭虽然聪明,但还没成长起来,薛万钧中计过后,再不给他设伏的机会。
加上两藩没有敌人强,才被撵得到处跑。绕道沧州回去,也是稳妥之法。
裴行俭摆摆手,忙道:“师兄别夸了,你有何对策?”
“先看看反应。”
半个时辰后,士兵收拾行囊。死者就地安葬,伤兵跟着中军,两万五千大军,启程离开博州。
契丹和奚人不缺马,所以行军度很快。
……
远在十里外,魏王军大营。
薛万钧照例巡营,又去安抚伤兵,但士兵低着头,没有多少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