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假意喝斥,自己却先笑起来。
“就比如这次,按唐军本部战力,他能轻易回撤,奚部和契丹就难说了。他死战不退,意在保住两藩。”
“原来如此。”
赵红缨恍然大悟,月罕和大贺思明白这点,也不肯逃跑,对他格外亲热。
“他出身名门,却幼年丧父失兄,小孩子没有血亲,更理解他人处境。加上性情豪爽、人长得俊,自能凝聚人心。”
赵红缨不耐道:“我问南宫呢,你夸你师弟干嘛。”
杜河没有回答,反而提起西路。
“姜奉这家伙,性格非常稳定。百氏那妹子你见过吧,堪称千娇百媚,这小子硬能抵住魅惑。”
赵红缨笑道:“那你也挡住了。”
“那是红儿娇俏。”
“呸,说正事。”
杜河抿一口茶,笑道:“东州这伙兵,他练得稳重无比。薛万彻这杆锋利的矛,捅不穿西路这面盾。”
赵红缨使劲瞪他,道:“怎么又夸上了,我知道你部下都厉害。”
“没悟性。”
杜河摇头叹气,在她额头弹一下。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你就不想想,这是谁安排的?”
赵红缨啊了一声,眼中露出震惊。
“苏定方有意安排?”
“当然。”
杜河呵呵笑道:“河南、关内两道精兵尽出,我们本就劣势。姜奉稳重,防守赞皇最合适。”
“小裴仁义,带两藩不会闹矛盾。”
“苏定方兵法大成,是攻防一体的大师,只是声名不显而已,你真以为他只会打奇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