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消灭敌军,朝廷有重赏。”
“谢薛将军。”
稀稀拉拉的附和声,薛万钧颇为无奈,府兵在河南道种田,日子非常安稳,对这场储君战,没有多少兴趣。
薛万钧离开伤兵营,开始怀念关内兵。
那些全是世家子弟,和魏王利益一致。可惜河东威胁在,为防止李绩南侵,魏王不给调关内兵。
一骑纵马赶到,正是麾下游骑。
“将军,敌军往北了。”
“追过去。”
薛万钧沉声下令,大军立刻开拔,斥候铺出去,和东宫军数度交手,连续两个日夜,始终没脱离视线。
直到清河县外,薛万钧令大军放缓。
“别逼太紧,等他们撞上三郎。”
“诺。”
薛万钧心中不屑,杜河也不过如此。卢国公猛攻南宫,为的就是杀裴行俭,三郎两万大军,早就在那里等了。
到时两军合拢,杜河插翅难飞。
他虽然放缓度,但游骑死死盯着,半个时辰后,游骑带回消息,敌军忽而转道,往东北方向离开。
“紧急行军。”
薛万钧脸色微变,明白对方意图。
杜河在声东击西,清河再往东北,便是武城、漳南,对方经长河向西折返,即可驰援南宫。
若东路军逃回去,再想堵住千难万难。
唐军步卒也有马,行军度很快提升。
他散出近千游骑,探查附近地势。
上次裴行俭借水力,人为制造出一条死路,程处亮由此身亡,身为一个老将,这简直奇耻大辱。
两侧景色掠过,众人在马背起伏。
身边副将急切,道:“将军,万万不可放走他们。”
“他们跑不了。”
薛万钧眉眼露出自信,大笑道:“杜河急于逃命,却也暴露弱点。他只带这几千人,后面没有援军了。”
“追上他们,杀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