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勒住缰绳,眉眼有些感慨,“自从捡了你,我就再没回去过了,想必寨中空空,再无人烟了。”
“夫人莫慌,某给你当压寨郎君。”
“呸,谁要你这大胡子。”
车队说说笑笑中,走向南面大山。
……
三日后,杜河抵达商州。
商州有千余驻军,为防止节外生枝,他没有进城,下令在山谷休息。赵瑥带部曲警戒,众人都放松下来。
李承乾瘫在草上,再没半点优雅。
杜河也风尘仆仆,虽然他破坏了七盘岭的路,却半点不敢大意,队伍日夜不停,一直都在赶路。
“不行了,歇歇吧。”
李承乾无力摆手,这次累得够呛。
武玦倚在杜河身边,取笑道:“太子殿下真不中用,我一介女子,尚能坚持三天三夜,啧……”
李承乾有气无力反驳:“你能在情哥哥怀里睡啊。”
武玦耳朵微红,冲他撇撇嘴。
“殿下好男色,不许打哥哥主意。”
杜河笑道:“那我打破他头。”
“罢了罢了。”
李承乾摆摆手,叹道:“你两个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们。景昭,什么时候到襄阳,晚了恐怕有追兵。”
“不碍事。”
杜河喝口菜汤,驱散身体寒意。
“政令在长安,还算得上通达。出了长安便难说了,七盘岭没路,驿卒要绕几百里,就算跑死马,也追不上我们。”
李承乾恍然大悟:“这是你走东南原因?”
武玦伸出手,摘掉杜河头顶枯叶,笑道:“渭水到黄河一马平川,走那边是找死。殿下,你该跟哥哥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