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翻翻白眼,闭上眼睛休息。
这姑娘自从救回来,简直粘情哥哥身上了。
没过多久,赵瑥带着东西回来,路线早就确定,商会借行商机会,沿途藏了大量物资,现在派上了用场。
睡了两个时辰,杜河叫醒众人。
“天上灰云高,很快要下雪了,继续赶路。”
队伍沿着秦岭下山,两日后,到达最后的雄关武关。杜河在关前休整半天,保持干净体面。
这回还用东国公府名义,过关顺顺畅畅。
关令是个溜须拍马的人,见他们风尘仆仆,送了许多物资,期望赵瑥回京后,能在国公面前说他好话。
杜河藏在人群中,笑道:“这家伙绝对想不到,杜某现在比他惨。”
李承乾愤愤道:“溜须拍马之辈。”
“水至清则无鱼。”
“小鱼儿说得有理,以后本宫封你大将军。”
杜河轻勒缰绳,闻言取笑李承乾。
“被追得到处跑,还给小鱼画饼。”
“哈哈……”
一路苦中作乐,片刻未曾停歇,好在出了武关后,就进入南阳境内,地势变得平缓,可在马背上短暂睡觉。
凭借东国公文牒,沿途过关顺利。
……
三日后,襄阳城西,老龙堤。
码头人来人往,力工不断搬运货物。襄阳是荆楚咽喉,水路要冲,来往货船极多,一片市井嘈杂。
忽而,马蹄声从官道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一支百人骑队,缓缓进入码头。为青年腰间挎刀,在马背上坐得笔直,双目开阖间,带着威严凌厉。
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前头坐着美丽少女。
“喔,襄阳,我小时候入蜀,和爹爹在襄阳坐过船。”
杜河目光扫视,漫不经心回答。
“不是这吧。”
“在岘津呢。”
杜河微微笑着,武士彟曾入蜀地当官,武玦跟着他来过。不过岘津多官员士族,他怕出意外,选在这市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