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一步,杜河不再隐瞒,他看着太子,眼中充满坚定。
“信不信我?”
“信。”
“好。”
杜河抓着他肩膀,沉声道:“记住我的话,无论侯君集如何引诱,你都不要跟他叛乱,那样你会死。”
“可是——”
“没有可是。”
杜河挥手打断,道:“听我的就能活。”
“我答应你。”
“近些时日,别见侯君集。”
“好。”
杜河离开东宫,纵马去城南,他不会和侯君集谋反,长安是皇帝老巢,谁也别想重现玄武门。
他来到庄园时,武玦正在等候。
“哥哥,信使到洛阳了。”
“不急。”
杜河笑着安慰,又道:“陛下易储决心,已经显而易见。我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如此无情。”
武玦低声道:“前日房遗爱去了王府,当夜房玄龄进宫。”
“我知道了。”
杜河恍然大悟,惊道:“长孙无忌支持留藩,李泰好手段,竟然能说动房相,两个近臣支持,陛下才下决心。”
“我们如何做?”
武玦声音微颤,信使已至洛阳,五日时间到长安,安东消息暴露,迎接他们的,就是皇帝怒火。
杜河刚要说话,却被赵瑥打断。
“主人,陈国公请您一会。”
“告诉他,本官身体抱恙,来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