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侯君集、汉王等武将百人,也联名上书。”
李二揉揉额头,叹道:“玄龄,你足智多谋,是一等聪慧之人,你告诉朕,朕是不是做错了。”
房玄龄沉吟,内心挣扎不已。
嫡长子继位,是最和平的选择,可陛下宠爱魏王,明显不符圣意。且他答应夫人,要替魏王说话。
“礼法不大人情。”
在长孙无忌惊愕目光中,房玄龄再次开口。
“陛下,父子人伦,是天理所在。魏王仁孝之人,留在您身边,能替您分忧,何必无情赶走他。”
李二心结顿解,出爽朗笑声。
“你说得对,是朕多想了。玄龄,杜河锋芒太盛,承乾对其言听计从,朕欲要易储,你觉得如何?”
“臣只忠于陛下,不敢妄言皇子。”
答应夫人的事做到,房玄龄不再参与。
“滑头。”
李二指着他笑,却没强迫他,只道:“这些就藩折子,朕要留中不,尚书省找几个人,敲打一下太子。”
“诺。”
房玄龄微叹,太子走的好棋,可惜陛下主意定,一切终将瓦解。
……
九月二十四日,奏疏石沉大海。
长安六学的联名书,全部留中不,武将的联名,也没有激起波澜。吏部果断出手,针对上书将领。
左屯卫中郎将唐奉义,调为叠州车骑将军。
兵部侍郎陈达,调为道州司马。
一时风声鹤唳,叠州在陇右道,道州在江南西道,全是苦寒之地,这份任命书,分明是杀鸡儆猴。
侯君集罢去吏部尚书,不再参与军机政事。
杜河停赐皇室恩赏,俸禄削减一半。汉王李元昌,罚俸三年,下旨斥责,年内必须赴任梁州。
皇帝的强势,压住所有声音。
东宫书房内,杜河脸色凝重,道:“殿下,让东宫三师收手吧,这是最后警告,再继续刀兵加身了。”
“好。”
李承乾声音干哑,掩不住失望。
这次联合上书,他动用所有力量,本想让父皇知道,有多少人反对他废长立幼,结果却是这样。
“父皇要立魏王吧。”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