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武玦奇道:“侯君集什么意思?”
“他想动兵。”
“啊?”
武玦花容失色,惊声道:“在长安动手,不是找死么?根据黑刀消息,长安到处是皇帝探子。”
“不用理他。”
杜河摆摆手,道:“太子和我不参与,侯君集不敢动手。”
“好。”
杜河沉吟片刻,正色道:“玦儿,信使消息一到,陛下就会下杀手——他既然决定立魏王,就要除去我这威胁。”
“我也是如此想,哥哥离开吧。”
杜河站在窗前,内心有些犹豫。
长安城廓隐约可见,离开长安容易,可要想再回来,那就千难万难了。他有太多的人,无法割舍掉。
可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李承乾是皇室嫡子,只要李二还在,就没人敢杀他,自己这便宜女婿,可没有这个待遇啊。
“按照计划,我们带太子离开。”
武玦眉头微蹙,声音带着紧张。
“哥哥,太子不在计划内,要从东宫带人,难度不小。”
“必须带他。”
杜河握着拳头,道:“他是我兄弟,李泰一旦登基,他就活不了。我们在安东,也需要一杆大旗。”
“玦儿会安排。”
杜河抓着她肩膀,道:“五日之内,不走就死。”
“哥哥放心。”
武玦紧张神情消失,少女露出甜甜笑容。
“信使全程被盯着,最多四天,我们就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