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提莫提。”
李承乾脸上挂不住,摆摆手求放过。
“我只是苦恼,父皇为何不待见我呢?”
杜河理解他难处,叹道:“因为你们是君,就如林中之虎,你朝政处理的越好,就越侵犯陛下领地。”
“李泰李治可以放姿态当幼虎,但你不可能做到。”
李承乾默然无语,这是不可调和矛盾。
“我们不能反击?”
“没到时候。”
杜河随意仰躺,又道:“东宫先不要有动作,如果苗头不对,我会传信给你,届时——就要见红了。”
“好。”
李承乾沉声答应,眼中闪过狠厉。
储君之争,你死我亡。
……
九成宫内,夕阳斜照花圃。
李二推着轮椅,脸上带着关切。
“青雀,今天还痛么?”
李泰坐在椅上,脸色泛着病态苍白。
“父皇放心,儿好些了。”
“城阳太不像话了。”
李二眉头微皱,下午内侍汇报,城阳戳了下李泰伤口,痛得他直哼哼,他立刻放下政事赶来。
“皇妹也是一片好心,父皇别责怪她。”
“青雀,就是太老实了。”
李二叹口气,脸色变得冷峻,道:“方才内侍汇报,城阳跑去见杜河了,八成是受他指使,查看你的伤势。”
李泰垂下头,叹道:“我都这样了,妹夫还不放心么?”
“有父皇在,谁都动不了你。”
李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两人在山顶停下,这是大宝殿花园,站在高处看去,远处五水环绕,青山翠翠,一片壮丽景色。
“青雀,若你为君,如何对待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