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忙道:“父皇,儿臣并无这想法,儿留在长安,只想多陪陪您,母亲走后您太孤独了啊。”
“父皇都懂。”
李二摸着他头,脸上露出温情。
“承乾和我生分,稚奴又太小了,幸好你在长安,父皇才稍有安慰。父皇别无他意,就当是闲聊了。”
“那儿臣就斗胆了。”
李泰沉吟半晌,道:“承乾和我不对付,但到底是亲兄弟。我若为君,当给他闲职,安稳富贵过一生。”
“稚奴若有能力,可以镇守边疆。”
“至于东国公,毕竟是丽质丈夫,且才能出众,儿会让他参政,但不负责具体政事,以免他生出野心。”
他幽幽叹口气,道:“父皇可能觉得儿臣心软,可都是李家人,哪能真的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李二目露赞许,轻抚他头顶。
“吾儿仁慈,有明君之相。”
两人正说话间,李君羡快步走来。
“陛下,韦公来了。”
“带他过来。”
韦挺头花白,不过背脊挺直,他步伐稳重,来到皇帝旁边,撩起衣袍跪下,脸上恭敬无比。
“臣参见陛下,参见魏王。”
“起来吧。”
李二对他态度很满意,笑道:“韦公在家几年,愈变得稳重了。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问你。”
“臣知无不言。”
李二衣袍被吹得浮动,他笑道:“不要紧张,是好事。城阳公主到婚配年纪,你韦曲可有麒麟儿?”
“陛下看得起,是韦曲的荣幸。”
韦挺先是恭维着,又笑道:“韦曲才俊不少,但最出色的当属韦正矩。他年方十七,相貌俊美,在长安有些薄名。”
李泰失笑道:“韦公过谦了,正矩可是文冠长安啊。”
李二哈哈大笑,对这女婿很满意。
“那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