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重复一遍,眼中散寒意,老鸨浑身抖如糠筛,生怕被他一刀宰了,颤颤巍巍指着后院。
“清……清风阁。”
“别叫人打扰。”
“诺。”
老鸨牙齿颤,低头僵在原地。
杜河一行六人,快进入后院,他们杀气腾腾,惊得舞姬伶人连连避让,两个部曲堵住院门。
院中一个汉子,见状皱眉上来。
“何人擅——东国公。”
“纥干承基。”
“是小人。”
纥干承基低声应答,杜河站在院中,清辉阁里传来说话声,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在台上起舞。
杜河刚要上前,纥干承基伸手。
“东国公,殿下在。”
杜河迅出手,纥干承基大骇阻挡,但哪里是对手,两声轻微拳脚声,他如死狗一般昏过去。
“看好。”
吩咐部曲留守,杜河停在门口。
屋内觥筹交错,不时传来女子嬉笑声,幽香扑入肺腑,丝竹靡靡入耳,隐约可闻男人交谈声。
“殿下,您至纯至孝,令贫道钦佩。”
“您放心,贫道修行多年,招魂术已有小成。等下月十五,贫道就能做法,请娘娘魂魄与你同聚。”
随后是李承乾喜悦声音:“那就有劳二位法师了。”
另一个声音笑道:“殿下放心,秦兄道法高,韦某也不差。我二人合力,定能满足您心愿。”
一个女子娇笑道:“法师修道之人,手却那般坏哩。”
“哈哈哈……我辈修行之人,只求随心索性。美酒美人,都是过眼云烟,只要心无障碍,何必故作姿态呢。”
李承乾道:“法师豁达。”
韦灵符声音响起:“殿下,台上这伶人,与您命格相符,若能朝夕相伴,将来必兴您运势。”
“我也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