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说着,又喊了一声。
“称心。”
“奴在。”
一个阴柔声音响起。
杜河再忍不了。
“咣当——”
房门被他踢开,出剧烈撞击声,满屋人愕然回头,杜河视若无睹,将目光锁定李承乾身上。
“何人放肆!”
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呵斥,是刚才秦英的声音。
韦灵符急忙拉他,两人呆在当场。
因为太子殿下,目光闪躲迟疑,仿佛做坏事被抓的少年,他眼中带着羞愧,又有几分不知所措。
“景昭,我……”
“回东宫。”
杜河声音冷静,带着不可置疑。
管乐声停止,乐师舞姬噤若寒蝉,李承乾敞开衣裳,胸前还有酒渍,他张张嘴巴,却没出声音。
“回——东——宫。”
杜河再次重复,秦英眼睛一翻。
“东国公,君臣之礼不可废,安敢命令殿下。”
杜河看也不看秦英,目光逼视李承乾,只要太子自持身份,他会立刻离开,从此放弃扶持东宫。
李承乾也懂,所以他站起来。
“送殿下回宫。”
“诺。”
两个部曲领命,护送李承乾离开。
“女人走。”
舞姬如蒙大赦,从边上绕着离开。
秦英和韦灵符,僵坐在席中。二人面面相觑,再没高人风范。东国公满身杀气,实在令人胆寒。
杜河缓缓走近,宛如猛虎巡视。
“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