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忠跪地磕头离去。
杜河返回内宅,吩咐两女更衣,他换上玄色常服,头戴乌纱帽,横刀悬在腰侧,满身杀气令人心悸。
纥干承基此人,来自鲜卑胡族。
魏王陷害案后,东宫招他做护卫,其人身手凌厉,混迹江湖多年。太子倚为心腹,多次夸赞于他。
但蛊惑储君行左道,该杀!
“今晚不回来。”
“诺。”
杜河一身凌厉短打,进了部曲偏院。
“点五个人,跟我走。”
“诺。”
骏马奔在街上,很快进平康坊。
平康坊是长安最大风月地,开设数十家青楼。兰桂坊不是青楼,专培养舞姬和伶人,开在平康坊东北角。
杜河在门前勒马,男仆立刻迎上。
“公子里面请。”
“看好马。”
杜河扔出缰绳,抬腿往里走。那男仆察言观色,见他浑身凌厉,不似寻欢作乐,悄悄从偏门进去。
堂内布置清雅,丝竹管乐入耳。
一个浓妆妇人迎上,娇笑道:“瞧公子面生,是第一回来吧。”
“称心在哪?”
杜河无意和她纠缠,目光搜寻场内。
那妇人脸色微变,强笑道:“称心在招待贵客,今日怕是没空。公子请去雅座,奴安排几个妙人。”
“你不认得我?”
“面……生。”
杜河心中冷笑,做皮肉生意的,最重要是眼力,否则得罪贵人,死也不知怎么死,老鸨怎会不认识他。
“东东国公……”
老鸨强颜欢笑,心中预感不妙。
看东国公这架势,分明是来找茬。
“称心在哪?”